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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0月22日 17:02  新浪星座  微博 收藏本文     
古巴比伦的占星活动为后世留下了珍贵的天文资料古巴比伦的占星活动为后世留下了珍贵的天文资料

  六、三环星盘

  所谓“三环星盘”是以出土的巴比伦泥版文书中又一类占星学文献。在阿苏而尔(Assur)、尼尼微、乌鲁克(Uruk)和巴比伦城等遗址中都以发现这类文献。它们通常三层同心圆环组成,再由六根直径将之作1四等分,形成12栏36格。由于每格中标有一星,所以又得名为“一栏三星”(Three stars each);谓之“星盘”(astrolabes)其实并不确切,专家们已特别指出这一点,但囿于习惯的表达方式,也只好姑且用之。

  现存各件三环星盘中,年代最早的一件约在公元前1100年左右,已是残片。但由于12栏36格极其重的星、标示数字等大都有一定规律可循,因此专家们已有办法将之复原出来。

  三环星盘上的36星,可分为三组,每组12光。外环12星是“埃阿之星”。应是较南面的诸星;追环为“安努之星”,系黄一赤道带上的12颗光;内换则是北京的12粒“恩利尔”之星。据文献上的陈述,每栏中的三颗星都只有在该栏所代表的月份(12栏对应—年12个月)中才能被看到,但这种说法与实际情况并不相符。事实上,此36星中竟有3颗行星--金星、火星与木星。

  有的三环星盘上标有数字,这些数字按一定的规则构成序列,在外环、每格中的数字从12开始,每次增加20,增至240时,又每次减20,再减至120。正好历12格,绕外环一周。中环的情形完全一样,只是所有数字都减半。内环也是如此,但数字再减为环的一半,也即外环的四分之一。学者们在这些数列中法了巴比伦“折线函数”(linear zigzag function)的早期例证。折线函数是一种线性周期函数,在塞琉古王朝时期的巴比伦数理文学中大放异彩,几乎被用来处理一切课题,而且能够达到飞机精确的程度。比如我们在本届四中所举行的星周期,水星运动表等实例,就都是使用折线函数处理的。然而在三环星盘上出现这种数列,究竟有什么具体用途,还在猜测与研讨之中。

  三环星盘与我们前面已提到过的,约成于公元前700年时的巴比伦占星学文献《纲要》之间,也有着内在的数理联系。这种联系至少反映了巴比伦占星一天文学的系统性。

  七、交蚀与观测日志

  占星家的水平主要体现在他们能够准确预推各种天象,这样才能结合自己的社会及历史经验、国内外的重要军政情报等因素,及时做出准确的占星预言。现今已发现的巴比伦占星文献,表明占星家们正是将最主要的注意力集中在这一方面--多亏了如此,占星学才能促进数理天文学知识的积累与发展。但另一方面,对天象的实际观测,作用占星学家来说,也绝对不可偏废。因为许多奇异天象没有周期性,或者古人不知道它有周期性(比如彗星出现等),而这些天象的出现又往往被认为有重大的占星学意义,非仔细观测不可。而且,对于能够预先推算的天象,推算之法究竟准确与否,最终也必须要靠实际观测来判定、检验。

  在已出土的巴比伦楔形文字泥版中,约保存有1200块左右的观测日志(diary),正是巴比伦是刑侦家对实际天象的观测记录。这些观测日至大部分是公元前400--前50年间的,也有少数年代更早,属于嘉乐地王朝时期甚至亚述时代。在可确定年份的日志泥版中(大部分日志泥版是残块),年份最早的一块是公元前652年,属亚述王朝末年。这些日志泥版主要保存在大英博物馆。这部分作古代世界非常罕见的珍贵史料,已受到萨克斯(A-Sachs)所编《晚期巴比伦天学及有关史料》一书中。

  每项观测日志通常包括对月亮和行星的观测记录,但以现代眼光审视的话,并非每项记录都准确。日志还常出现两种注记,对其楔形文作拉丁转写后形式如下:

  NU PAP(意为“观测不到”)

  DIR NU(意为“因有云故观测不到”)

  这类注记常出现在预告有交蚀的日子,说明对交蚀的预报与观测,巴比伦占星家非常重视,预报之后要作实测检验。前一种注记说明预报失误(到时未发生交蚀),后一种注记说话并非检验不力,只是天气条件不允许。

  观测日志中记录的行星天象,其中的行星位置总是以该行星与月亮及恒星的相对位置给出,且常用“位于南方(北方)多少距离”的形式来记录,很像本届四中所举《至大论》对“迦勒底人”水星观测引用之例。日志还要记下行星的初见与未见(last visibility,即“伏”的前夕最后一次可见)。

  然而观测日志中对月亮的观测记录特别详细。整个月相变化周期被分为六个阶段,各有标准术语如下:

  na:日入至月入

  su:日入至月升

  me:月升至日入

  na:日升至月入

  mi:日入至月升

  kur:日升至日升

  其中有栏表面上看只是指示了观测雨量的时间,但根据月相的变化规律,可知这其中实际上已暗含了月相变化周期中的各阶段:

  第一项,指新月可见的第一天,仅在黄昏的西方地平线上方可见。

  第二至五项,指满月前后各阶段。

  第六项,指残月可见的末一天,仅在清晨的东方地平线上方可见。

  如果天气不好无法观测,日志上就用计算值补上,但未交代这些值是依据什么方面计算出来的。

  观测日志中海油管理天狼星的初见和末见,以及春分、秋分、夏至、冬至的记录,但这些数据大部分是据计算而得的。此外还记录各种气象,如虹、晕、雷、雨、云、暴风等,与中国古代的天象观测非常类似。

  还有一些泥版占星文献中的,有对某一行星若干年的观测记录,还有专门记录一系列交蚀的。这些有可能是从观测日志中选辑而成的。这类文献中的早期部分,有对相当长一段时间内月蚀的详细记录,比如有一份文献记录了从公元前731年至公元前713年共14年间的月蚀;还有一份甚至追溯到巴比伦王纳巴那沙(Nabonassar)(公元前747-前734年在位)年间,值得一提的是,托勒密曾在他的《至大论》中表明,托自纳巴那沙王在位期间开始的交蚀观测记录,还能在他写书时被他加以利用,而这一点现在已经从出土的泥版文书中得到证实。这真是考古发现与古籍记载之间绝妙的吻合。

  亚述宫廷的占星学家在他们向国王所作的报告中,不仅报告时交蚀的观测,也预报他们所推算的将要出现的交蚀。这些报告的泥版有许多已被考古学家发掘出来并得到释读。但这些预报都用何种方法作出的,在这些报告中并无交代。对于古代巴比伦占星家预报加蚀的数理方法,学者们至今仍所知甚少。

  八、彗星

  关于彗星的各种占星学意义及著名的故事,我们将留待后文再论,这里仅先看一下古代巴比伦占星家对彗星的观测及报告。

  在本节七中提到的巴比伦占星家所观测日志中,有一种星象被称为萨拉谟(sallammu),有时也拼作sallummu--都是指拉丁转写形式。根据其上下文内容来判断,可知萨拉谟用以之指称天象:彗星与流星。由于彗星出现在天空的时间可以很长,而流星必转瞬而逝,所以现代研究者能够根据前后记载而将彗星记录从日志中确认出来(比如一个萨拉谟联系出现了几天,那它必非流星,就可断定它是一颗彗星的记录)。

  在巴比伦占星家的观测日志中,已认出的最早彗星记录是公元前235年,可惜这项记录的上下文泥版都已碎毁,无法做任何进一步的讨论。但也还有保存较为完整的彗星记录,其中有两项曾特别引起学者们的注意。第一项记录的年份是公元前164年,在两块泥版上留下了记录的两个片断:

  彗星已出现于东方安努神之路上,位于昴星团及金牛座区域,向西方……遵埃阿神之路行去。

  (彗星)在埃阿神之路上射手座区域,位于木星前方一腕尺,向北高于木星三腕尺。

  观天日志中还有一项彗星射手座区域,年份是公元前87年,原文所在泥版藏于大英博物馆:……第十三日于月出至日落之间隔中,经测定为8度处,夜晚之处,有彗星出现,…四月份日复一日,一腕尺……其尾位于西北之间,长五腕尺……

  根据现代天文学的因此,慧星二指可归纳为两类,一类为周期彗星,其运行轨道为椭圆,太阳位于其焦点处,这种彗星循椭圆轨道运行,周而复始。经若干年会重新回到太阳附近,而在此为地球上的人类观测到。另一类为非周期彗星,其轨道为抛物线或双曲线,“一生”中仅有一次靠近太阳(太阳仍位于其焦点处),此后就没入万古黑暗之中,永无回归之日,在已确定其轨道的彗星之中,周期彗星月占到40%的比例。在所有已知彗星中,最著名的是哈雷彗星之(Halley‘s comet)它是一颗周期彗星,每76年左右回归一次。有关哈雷彗星大而明亮,运行状况又比较稳定,其周期又比较适中,所以历史上不少次彗星出现的集材,都已被现代学者证认出就是哈雷彗星的回顾(例如中国古籍中记载了哈雷彗星的32次回归,其中从公元前239年那次开始,往下无一漏载)。近年有斯蒂芬孙(F-R-Stephenson)等人的研究(1985),认为上述两例巴比伦你版文书中的彗星记录,也正是哈雷彗星的回归。

  本文节选自《12宫与28宿--世界历史上的占星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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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关键词: 占星教程天文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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